用“绣花”功夫办好民生“关键小事”
湛蓝的天和金黄的叶在色调上形成互补,触达从视觉到心理的愉悦。申城营造的美,不止于观感——今年,41条“落叶不扫”景观道持续“上新”,丰富了市民群众对时令节气、自然之美的生动感知。
落叶不扫,考校的是“绣花”功夫:环卫清扫力量以及清扫频次,甚至基于天气作动态调整。静安区城市运行综合管理中心,市气象部门试点开发的“落叶指数模型”预测该区24小时、48小时落叶趋势,形成清扫指数及景观指数,精细化“呵护”美景和感知。
把最好的资源留给人民,用优质的供给服务人民。
在居民区,《上海市赋能居村数字化应用建设指引》近日发布,聚焦破解跨层级数字赋能效能逐渐递减之难。《指引》列出居村应急、人口、停车管理、政策找人等25个常用应用场景建设,助力提升居村在安全、治理、服务、经济等方面的数字化应用水平。基于数字利器,从基层减负中逐步腾出手脚的广大基层干部,也结合实际不断创设更多好用、管用的方法,办好更多民生“关键小事”。
把增进民生福祉作为城市建设和治理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以“时时放心不下”的责任感,抓好民生改善和城市治理,用精细化思维和“绣花”功夫深入践行人民城市重要理念,构筑城市治理共同体,持续提升城市治理能级和水平。
人民城市,大城善治。
“关键小事”,创设模式
城市治理中的人情味,要在经年累月的建设中累积,也需在精益求精的尝试中渗透。
黄浦区淡水路马当路口,街角有三家市民日常惠顾的“烟火小店”,一家卖肉、一家卖菜、一家卖水果。三家小店在居民区安扎了20余年,却因为空间有限、人员出入进货备货杂乱,一度成为街区“脏乱差”的源头。
给店铺改造吧!淮海中路街道西部街区治理委组建商铺联盟和新就业新业态联盟,开展社区共建,引入青年设计师对小店结构、装修和动线进行整体规划,并试行“政府牵头、爱心企业贴补、业主出资”模式进行改造。肉店门口的台阶改成了无障碍坡道,菜店门口还贴心地安装了水龙头。还有小店店长就此积极加入商铺联盟,参与自治共治。
能量进一步辐射,成为整个街区善治的起点。今年以来,淮海中路街道根据东、中、西3个街区的不同特点,分别成立街区党委和共治委员会,探索党建引领街区治理新模式。淡水路所在的西部街区,长期缺少功能性公共空间,在共治委员会发掘下,实体阵地“零距离家园”也时髦起来。仅200平方米的空间内,公益咖啡、亲子画室、共享自习室、街区议事厅等功能一应俱全,居民、白领和游客都愿意进来坐一坐。
“淡水路从来没这么热闹过!”72岁的沙志雄家住淡水路,这条长约一公里的单行道“几十年间没啥看头”。如今,小马路由内而外焕发新姿——社区食堂辟出外摆位,提供免费咖啡、茶水和点心,居民茶余饭后也能坐着“嘎讪胡”。
把民心工程办得更实在,需创新机制、创新模式。
长宁区北新泾街道天蒲小区,加装电梯的进程一度被两个停车位卡住。加梯楼栋前本有两个充电桩停车位。工程一启动,没法停车。有居民不乐意了:凭啥顾此失彼?
加梯,为的是方便老年人上下楼;车位,是小区“上班族”的刚需。平衡好两者,才能让老百姓真正愿意加梯。蒲淞北路居民区党总支书记沈薇想到了小区隔壁某商务楼宇的地下车库余量。正好,该商务楼宇是“红色物业联盟”成员。双方坐到一起,经过几番协商,楼宇答应仅以每月略贵于小区停车的费用,提供30个车位。问题解决,原先处于观望的居民投下了加梯赞同票。
“实打实解决好每一桩‘关键小事’,积跬步才能为后续各项工作推进打好基础。”沈薇说。
“绣花”功夫,针走民心
杨浦区殷行街道,市光一村第二居委会书记朱庆的耳畔终于不再嗡嗡作响。
以往,居民区干部要花费大量时间打电话通知残障人士有关入户调查的事项。
两个居民区约有400名残障人士,每通电话平均花三五分钟,再顺利也要二三十个小时才能全部通知到位。何况,个别谨慎的居民免不了反复确认。“经常打电话打得耳朵疼。”
依托基层治理数字化平台,社区干部有了“数字小秘书”——数治助手。它可以根据不同的设置条件,生成相应名单,由AI话务员一键呼叫,配合短信通知。“以前陷在事务堆里,现在有了更多时间走访居民。”朱庆说,甚至能抽出时间和社区老人聊家常。
嘉定区安亭镇星明村,基层治理数字化平台通过三维建模涵盖人、房、地、机构、业态等点位,打造邻居、安居、宜居、兴居、乐居5个板块,拓展符合实际需求的应用场景,建立清单制工作流程,用数字化赋能各项村级社会治理工作。
全市层面,数字化“实战”聚焦超大城市精细化治理的需求,围绕新技术发展应用趋势,夯实数字基础底座,促进城市数字化转型能级进一步提升。眼下,各区基层单位在试点工作中将链、图、码等能力深度融合,支撑不同领域业务的高效协同,深化数据资源汇聚共享。
以不久前发布的《指引》为例,梳理甄选了一批应用场景。市政府办公厅数据发展管理办公室负责人殷仍说:“许多场景虽然微小,但可帮助居村干部解决实际问题,在‘关键小事’中放大获得感。”市政府办公厅副主任张宇祥透露,后续将继续推动城市治理的重心和配套资源持续向街道、居村下沉,在实践中赋能基层治理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