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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题:《市民与社会》“家门口这点事”

嘉宾介绍

曹家渡街道副主任王燕锋

访谈背景

曹家渡街道副主任王燕锋做客上广990《市民与社会》节目,与听众、网友、专家共话“家门口这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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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内容
主持人:
今天的两位嘉宾,一位是施凯主任,施主任好。
施凯:
好,各位听众好,主持人好。
主持人:
王主任属于街道这个层面的,一会儿别有压力,为什么?毕竟居委会干部们可说了不少街道的不好。
王燕锋:
施主任好,各位听众好。
主持人:
施主任一直长年研究社会治理问题,今天让你听听很多现场真实的声音。另外一位我们邀请到的是来自于我们曹家渡街道的副主任王燕锋,王主任您好。
王燕锋:
好。
主持人:
两位我们一起听听看,剩下的听众朋友我们一起听听看,因为大家也许没有听九点到十点的社区大讨论的现场,我截取了其中一段。其实我经常做社区节目,我还是知道大家在社区里都会敲一些什么章,但是直到到现场的时候,依然很多地方让我觉得嘴巴张的老大,啊,还有这样的事情啊。当然在我们的微博和阿基米德的社区里,也许听众朋友们能够帮我们补充得更加地完整,今天我们请了我们的实习生,我们的实习编辑春子(音),来,春子告诉我们,在微博上听众朋友有列举吗?他们有人去居委会盖过章吗?
春子:
已经有了。微博上面有朋友说小区外道路施工,施工单位也要和居委会盖章,它需要签署谅解协议,然后还有一个朋友跟我们说。
春子:
嗯,要签署谅解协议。此外还有朋友说,生宝宝的时候也去居委会盖过计划生育的章,以示证明。
春子:
对。
主持人:
等一下,那天我们可没有听到这个,不光是居民区,还要到这个区域来施工的施工单位。
主持人:
也要到居委会盖个章的?
春子:
嗯,要签署谅解协议。此外还有朋友说,生宝宝的时候也去居委会盖过计划生育的章,以示证明。
主持人:
对的,要建大卡。不过我看到有一个听众特别可爱,刚才说秦畅你这个问题很简单嘛,我们的是一个尾号6992的听众说,公章使用各级政府早就发文有所规定,马上给我邮箱,我把文件发给你,真是这样吗?我们怎么在做那么多的功课,就不知道各级政府还有一个敲什么公章的规定呢?我们马上给您邮箱您发给我们。 我们来听听现场的居委会干部们告诉我们,他们都要在基层敲一些什么样的章。
居委会:
凡是人家不能敲的,都要到我们这边敲,比如说他要买房子,他要银行贷款也要叫我们居委会盖个章,要证明他是我们的居住地,要给他盖一个章,我们也不理解这什么意思?
居委会:
我在前几天,就是冬至的前后,一个居民来要到这里敲个章,敲个什么章?他的爱人去世了,去世了以后有一个骨灰存放在殡仪馆里面,下葬了要把它拿出来,他当时寄放的单子就找不到了,殡仪馆的同事就叫他到我们这里来敲个章,说明他这个是找不到了,我说我这个怎么给你敲呢,敲下去以后如果有引起纠纷的话怎怎么弄,我们就没有给他办这个东西。所以说现在这个居委会的章,凡是政府、凡是哪个部门都不能敲的,难的都要找到我们这里来。
居委会:
其实我们也遇到过人户分离的,就是户口是在我们这个区域里面的,但是他死亡了,然后他必须要跑到我们居委会来盖一个章,他拿了死亡证明,到我们这里盖了以后,他后面才可以火化什么一系列的。
主持人:
做总结了,凡是没地敲的,挺难的,搞不清楚怎么回事都得找居委会。那天我在现场,我说那个为什么人死亡了,一般都是由医生来开具死亡证明的,为什么要由居委会来呢?立刻就有居委会主任回答我,他说秦畅这个倒是我们应该敲的,因为很多老人是去世在家中的,如果你没有这个死亡证明,这个老人后续一系列的事情都没法办,所以他们通常都采取什么?赶快去上门看一看,老人在家中死亡了,然后让居委会给他盖一个章,难的是什么?户籍在这里,人不住在他们这个社区里,也得让他们敲这个章,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告诉你,我们家老人肯定去世的,我不会拿这个事情来骗你的,你就给我敲个章吧,这个时候他们就有点为难的,说负责任的,他们真的会跑到真的住的那个地方去看一看,跟我这个户籍对上了,我敲一个章。 有的时候确实是工作特别繁忙,这时候就看了,有人觉得这家属可能说的是真的,我就敲了,这家人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假的,那我过两天再去。他们在一线碰到各种各样的事情,那天我们在现场说你们统计一下没有,一共有多少个?施主任你猜猜看,大概有多少个,你猜猜看。
施凯:
猜不出。
主持人:
使劲猜一猜嘛
施凯:
几十项总有吧。
主持人:
150多个。
施凯:
150多个?
王燕锋:
我们原来有150多个,通过梳理以后,我们有的不应该盖,后来缩到九大类,69项。
主持人:
王主任在基层,你在街道应该了解情况吧,应该有150多个。
主持人:
为什么今天请曹家渡街道来呢?也是我当天在现场讨论的时候施主任,发现只有曹家渡街道他们目前在梳理这些公章,一会儿也请我们王主任跟我们聊聊看,4号线的张女士特别想参与我们的讨论,有请张女士,你好,你好,张女士,喂,在社区工作的张女士你好,请我们编辑再跟张女士联系一下,胡女士好。
胡女士:
秦畅老师你好。我认为我们居委干部就像我们的家长一样的,他因为面对的都是家家户户的老百姓,盖章的事情要分开来,你如果公安局的回公安局,什么条线归什么条线,居委干部他是面对的家家户户,比如说邻里之间的关系,比如说婆媳之间的关系,闹矛盾了,他们来调和一下这是需要的,如果卫生什么不要把小区搞得乱七八糟……
主持人:
你什么意思,胡女士你的意思是不该敲章啊,敲章是不干正事啊?
胡女士:
不是不该敲章,他要分清楚,有的事情如果是公安的事情,你叫居委干部来,你说他有这个能力吗?
主持人:
就是该公安敲的章就不该居委会敲了。
主持人:
每个职能部门来分? 然后每个职能部门都说这个就该居委会敲。
胡女士:
对。
胡女士:
比如说你犯罪了,对吧?应该是归公安局。
主持人:
有没有犯罪,这个很明显的应该归派出所敲。
胡女士:
对。
主持人:
关键有一些确实不明显。
胡女士:
确实不明显要居委证明你,那么只能居委来证明你了。
主持人:
谢谢胡女士,4号线的张女士好。
张女士:
主持人好,嘉宾好。是这样的,我是虹口区广中街道下面的居委会工作人员,是这样的,我觉得有些职能部门把他们的责任放到实战去,用不好听的话。
主持人:
举个例子说说看,哪些是该职能部门做。
张女士:
比如就像刚刚你说的公安的,他们有没有犯罪记录,原来也是我们居管,现在好像少一点了。
主持人:
对,现在这个派出所已经很明确了。你看现在人家公安已经把这个章领走了,不用你们盖了。
张女士:
但是现在还有好多,比方说入学,因为人户分离,他户口不在这里,但是他买房子居住在这里,那要开他居住在这里的证明。
主持人:
那只有你知道。这个就该你开了。
张女士:
对,另外还有一个是他的医保在外地,但是他到上海来居住发生了医疗费用,外地也要他开证明,说明他居住在我们辖区里面。
主持人:
那就该你开呀,这不就是你居委会该干的事嘛。
张女士:
对,这也是,然后家里生小孩,生一胎两胎也要到居委会开的。
主持人:
对呀,也是该你干的。
张女士:
还有是什么呢,就是小孩参加什么志愿者实践活动,有的学校他需要注册志愿者,他要敲图章的,他也要到我们居委会来开。其实,我是说有些学校做这个志愿者,他应该让他真正的参加活动,为了敲这个章……
主持人:
那我问一下张女士,你碰到这种情况给不给他们敲章?
张女士:
我讲说我说这次给你敲,然后你下次不来参加我们的活动,我不敲给你,是吧?
主持人:
他就到你这个居委会来敲,有下次了他再到其他居委会再敲另外一个。
张女士:
那也不知道,可能有这样的情况。
主持人:
反正敲章的确是现在居委会的一个挺重要的工作。
张女士:
另外一个是他们刚刚说的,现在出现最多的就是年纪大的,把身份证丢了,还有就是死亡的以后,因为家里人生病的时候都应付看病嘛,把身份证放哪里了,还有重要的证件放哪里,不知道了,还要去注销户口,那非得把身份证上交,然后找不到,我们开这个证明特别多,敲图章的这个特别多,然后我前段时间还碰到一个是家里他们需要用公积金,然后买房子,需要证明,因为他们家里拆迁,给他的丈人老头买房子,他就要证明他们四个人居住在一起,没有分开居住,我也敲了这个图章。另外是现在老公房要拿政府的补贴,物业也要到我们居委会来敲章,我平常是碰到这样的情况。
主持人:
在你们居委会来敲章的时候,每个来的人都会仔仔细细地问一遍吗?
张女士:
我们应该问,为什么?因为有些东西比如涉及到法律或者是隐私的,因为我们居委会是不能越权做的,有些发生是法律问题,那有些东西比如说财产,我们是不能证明的。
主持人:
就是作为居委会干部,心里也是有一根准绳的,你不能乱敲的对吧? 谁来让你敲,你都敲个章?
张女士:
对。
主持人:
谢谢张女士,总觉得是我们现场的再一次补充。今天电话非常多,有请5号线的施女士你好。
施女士:
我谈到的一个问题就盖个章不是居委会自己要盖,就是上面的好多部门都在让居委会在干这个事情。我举个例子,我本人在生产的过程中间,就很奇怪的,我是名列视觉残疾,我去生产的时候就到街道里面去,一切手续都在街道里面办的,我写了一个申请报告,街道里面的人就说你到居委会去盖章,我拿这个东西就到居委会,居委会的主任看着我,他没看出我这个眼睛有什么毛病,我这个眼睛是眼球后面的事情,这不是他们能看出来的,你让他们敲章?你说他看了我半天,我也看着他,后来他就打个电话问这个街道,我能盖这个章吗?街道就说盖,能盖。
主持人:
那在街道就直接盖了,为什么跑到居委会来呢?
施女士:
对啊,非得让我到居委会去让他们盖,盖了以后我拿着这个证,后来还是到医院里面去鉴定的,其实这个东西你让他们盖,盖什么啊,真是没必要,所以我觉得让居委会盖章的那些部门,这是最主要的。
主持人:
谢谢,非常感谢施女士,这是一个普通的市民提出了很重要的一句话,让居委会去盖章的那些部门,你们可要想想看,是不是你们都把自己的责任都推给居委会了,刚才正好提到了街道,王主任你在街道工作,会不会有这种情况?街道就觉得居民区的居委会嘛,对居民情况了解,索性这些事情你们居委会就都包了,反正居委会也是街道的另外一个更加深入到,我们叫两级政府,三级管理,深入到社区的管理机构,你们就把这个事都做了吧。
王燕锋:
其实刚才几个听众讲的,街道也是有的事情不能做的,现在我觉得居委会应该是我们政府基层一线的群众自治组织,它的主要职责是应该为群众提供便民利民的服务。
主持人:
有的时候,比如说我请居委会盖个章也是一种服务啊。
王燕锋:
对的。
主持人:
你看刚才我跟广中街道那个干部交流,我觉得那些章真的该居委会盖。
王燕锋:
是的,其实这些责任要分清楚,有的应该是居委会和街道要负责为居民区证明的,有的条线部门应该是收回去的,不应该让居委会承担过多的行政事务的证明。比如一些亲属关系、财产归属是要政府部门收回去,这些居委会也没法去证明。
主持人:
你说我身份证丢了,我们家骨灰盒的存放的单据丢失了,你说这居委会主任他再深入民心,他哪能知道你真丢了,假丢了,你是放哪了还是找不着了,你压根就没找,我在现场那天发现,要求开这种丢东西的证明是一个很主流的,说不清楚究竟该谁干,可是现实情况是什么?施主任,如果居民拿不到居委会敲这个章,他后面的一切事情就没有办法推进,包括在银行买房子,他得证明你现在居住在哪里,包括很多居委会主任跟我讲,人家老百姓来了一说,求求你啦,求求你给我盖了这个章吧,您不给我盖这个章,我觉得什么事都干不了,就比如说什么东西丢了,他们最后也心一软,我真不盖这个章,你说老百姓就求谁去呢,就盖了。这个矛盾卡在哪里呢?
施凯:
这个我觉得怎么说,就是盖章的这个现象,其实也是一种社会管理的需要,需要有一定的民事主体,它来承担一定的相应责任。但问题在哪里?问题是这个责任主体可能不能都归结为居委会,就刚才我们讲有的是商业部门它应该承担的,有的是专业机构它应该承担的,有的是其他的社会组织它也应该承担的,现在可能我们管理部门也从简化程序,从减少它的管理成本角度考虑,反正居委会你是我们这个城市管理的最基层组织,你也天天生活在老百姓中间,所以我找到你,我就找到了一个最根本的一个可以承担一切责任的人,我是这么个想法。
主持人:
我觉得您说对了,我找到居委会,应该找到了一个可以承担一切责任的人。
施凯:
对,证明它就是要分担一种责任。
主持人:
对,你是一个责任人,因为你天天跟这些居民在一起,你应该对他们了解,所以这件事情就该由你们干。可能也就是基于这一点,慢慢的就越来越多,就变成了其实到后来分了一下那150多类里面,施主任,不光是政府各职能部门,还有企业,甚至还有事业单位,还有你说不上的那叫什么机构,它所有的都可以设置一个前提条件,所以前一段有过相关的民政部门的一些研究者,他们去研究过光跟法律相关的要让居委会,就是有法可依的,居委会要承担责任的,也有一百多项呢,不是一个小数据,他们就梳理了各种各样的。
施凯:
因为我们居民委员会组织法里有这么一个规定,协助人民政府要解决社会事务,所以这个范围就比较大了。
主持人:
他一协助吧,所有的职能部门就该想,我这一层能不能加一个让居委会证明一下呢。
施凯:
就是。
主持人:
对吧,是不是更牢靠更稳妥呢,就慢慢地变成了今天这样的情况。所以当时我们在现场说各位居委会主任,这个敲章占了你们多大的工作比例?他们说这个不大的,因为你敲章其实是跟协助政府的很多工作,它其实是统和在一起的。
施凯:
关键是它能不能承担事情,这是最关键。
主持人:
对,他们在想什么呢?关键我们有时候经常觉得自己干了自己根本不该干,不能干,没有能力来承担的事情,所以在现场都发出了一个呼吁,能不能让一个人来告诉我们,究竟哪些章该敲,哪些章不该敲,看的是章,施主任,其实背后是什么?哪些事务该我们做,哪些事务不该我们做。
施凯:
对。
主持人:
正好3号线有一个观点,我们来听一下,刘女士,你好。
刘女士:
秦畅老师好,嘉宾好。我是看到一件具体的事情,就是2013年,我弟弟去世了,他是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子女,因为他买过一份保单,然后他要出具一份无婚姻、无子女的证明,无婚姻,我们到民政局开出来了,然后无子女证明我们就打了计生委,他说这应该是居委会的基层办的,应该是基层配合我们的,然后我们是人户分离的,就到户口的居委会,他们说我们不开的,我们不了解的,你要到居住地,然后我们再到居住地,他们就说我们更不了解的,他们不了解,我们这边凡是居住地的都开,不是居住地就不开,然后我们再到居住地,他说我们不开,不了解,那我就打街道,街道说他们开上来我们敲章,不开上来,我也不了解,那我到哪里呢?而且我们家就住在居委对面,我说你不了解,后来我想通了,我去问老的居委会干部,他们都了解,然后一个居委干部开办,他说敲,我们都了解,他们还是看了解不了解,扎实不扎实,我觉得有些事情因为是居委比较了解,我觉得有时候他们太夸张了,因为我们每次去看他们,他们坐着也没什么事,我每次都去办事,我看他们都在坐着,也没有好像忙到什么地步,有的是在忙,但具体的我们这个街道还是居委比较了解,有一些老的居委干部,他们就敢开办,因为是我们了解的。
主持人:
其实你此时此刻想发出一个呼吁来,你不能因为说太忙了,章太多了,让居委会不干这个事,可能会给老百姓带来更多麻烦。
刘女士:
不是,你看老的居委他就了解,你上来都几年了,为什么不了解。而且我们都说了,具体问题你可以写明白,我自己打官司,出什么事情我们自己承担,但他都不敲,反正就是一来二去我不管,后来是老的居委干部,因为我们是老人,虽然现在不住在这里,但是老的也很熟悉,他说我给你开,我们知道,他们都很那个的,为什么他们就能开。
主持人:
是不是听了前面那些观点,你很担心说我们都在帮着居委会减负,以后老百姓更麻烦了,你们居委会减负了,我们到哪去敲章。
刘女士:
对,你可以负面清单出来,因为没有具体到这么具体的东西。如果公示出来,这个没有,他不敲,你让我到哪里去敲?因为我们宝山牵涉到十几万的事,有些事情我们实事求是说,忙是忙,但是有时候去,他们确实坐着,不一定夸张到这种地步。
主持人:
刘女士,此刻你提出这个观点来太好了,我们一方面在帮居委会干部呼吁,你很担心一呼吁,居委会以后啥活儿都别干了,你的负面清单是什么意思?
刘女士:
其实以前的居委会干部都了解,我现在自己居住在这里,我老公户口在这里,他们其实对我们家里根本不了解,来都不来的,工作还是不扎实。我可能话冲一点,但是我就是这样觉得的。
主持人:
很好,你就希望居委会干的活儿,就是把你辖区里所有居民的情况扎扎实实地了解清楚。
刘女士:
他就是不管你了解不了解,我们不管,就这么推来推去。他们那边的居住地倒还好,只要我们这里的都开,碰到我们这边的不开,说他不了解,我们更不了解了。
主持人:
谢谢刘女士,刘女士这个电话,两位嘉宾,牵出了我们很多听众朋友,包括在我们的微博和阿基米德社区里也有很多听众朋友说,秦畅你刚才帮居委会说了那么多的话,我倒想说说居委会的坏话。他说现在的居委会对居民的情况真不像以前那么了解了,也不知道这些居委会干部们在干些什么,可现场的居委会干部,我们现在都没空像以前的居委会干部那样走下去,去拉家常,走千家串万户,我们没时间了,我们每天忙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还有的居委会干部在忙什么?做台账,就是你办每一件事情,你都得把它用电子化的手段记录下来,还要有照片,还要有时间,他说我们得专门派一个人往电脑里输入,以备上级部门来检查的时候告诉我们,告诉他我们都干了这些事,我觉得刘女士这个话太有代表意义了,王主任认同吗?
王燕锋:
我有点不太认同,因为我觉得现在过渡期间居委会可以承担多一点责任,但是我刚才认为,将来如果我们上海全部的信息库建立起来以后,我觉得这项职能还是基层部门应该去盖章。我不针对刚才那位听众的意见,现在外面超生的也挺多的,你如果叫居委会去证明,可能熟悉的可以证明的,但是不排除有挂一漏万的,那你怎么去证明?万一盖了章以后有责任怎么办呢?
主持人:
而背后出现的一个什么情况呢,我们现在要么居委会特别大,就是居委干部管的是五六千号人,他让他认清每一家不可能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了,都是石库门房子。第二,你即使想去认全,居委会干部今天的主业也不再是走千家,串万户上了。
王燕锋:
主业也是走千家万户,但是现在人口流动太多了,现在我们人户分离,将近有百分之二三十要人户分离,那就是掌握的情况不是很全了,我们居委会每天要下片块的,基本上一两个礼拜,就是全覆盖,要走访一次,所以说我们的信息库还是更新蛮快的。
主持人:
那是不是你曹家渡街道,是你静安区?
王燕锋:
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主持人:
在其它的区能够做到像你们对于居委会干部,真的能对居民那么了解吗?为什么我们会有那么多的信息传来,好像对他们当地的居村委会干部就不是那么认同,施主任觉得原因在哪儿?
施凯:
这个我觉得要客观地看,我们要求是要求居委会的干部,我们过去有四百的要求,串百家门,知百家情,解百家难,暖百家心,这是我们的传统。但是要看到我们这个社会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除了刚才提到的人户分离,还有包括群众的观念也发生了变化,他需要你的时候,最好你在我家门后,他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到他家里,他觉得烦。
主持人:
那么多双职工家庭白天都是关着门的,你走得进去吗?
施凯:
而且即便他下班了,大家忙了一天都很累了,都要忙家里的事情,如果居委会干部仅仅是出于了解一般情况的话,可能居民也不一定完全理解。另外,现在生活方式也改变了,现在你看,大部分的居民,我们大部分为居民提供的服务都市场化了、社会化了,所以我觉得居委会干部,他当前的工作重点,主要要接触一些困难群体,或者其他一些特殊群体,这个是情有可原的。 现在这样一个变化居委会是感受到了,但是我们的主管部门,我们有关的职能部门,它是不是看到了这个情况,它如果看不到的话,它还是把我们的居委会当作过去的居委会看的话,那就交给它很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主持人:
他就觉得你居委会理所应当的该什么都了解。
施凯:
他认为你是我城市最基层的组织了。
主持人:
所以刚才那个个案很有代表,你在居委会,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有没有子女呢?我反而认为我计生委倒可能掌握不了他的信息。
施凯:
所以刚刚王主任讲的我很赞成,就是有些情况可能不是靠人对人的传统方法,有关职能部门要通过建立自己的信息库,共享信息资源,来减少基层这方面的具体事宜,应该走这条道路。
主持人:
职能部门把职能部门该深入到基层的那些活儿也自己干了,包括我们的那些银行,那些各种各样的单位,你通过其他的信息获取方式,也该把他的尽职调查做掉,不能把这些活儿都推给居委会。但是居委会,我刚才一直问他究竟该干什么,所以你看有很多居民着急了,你们别做了一档节目,最后居委会什么章都不敲了,那可麻烦了,所以他刚才提出了一个概念——负面清单。 而这次一号课题当中也提出了一个社区居委会除了要依法协助行政事务之外,你究竟要帮职能部门干什么,我给你开个清单,就是究竟依法协助行政部门做什么,同时还要有一个居委会的印章使用范围的清单,是不是就是刚才我们这位女士所说到的,我希望有一个负面清单,你就告诉我你什么不能做,这就是我今天请王主任来的一个最主要的理由,因为曹家渡就出了这么一个负面清单,就是让你曹家渡所有社区的居委会主任告诉他们,哪些章该盖,哪些章不该盖,你怎么区分这150多项事务哪些该,哪些不该呢?
施凯:
去年我们群众路线调研的时候,居委会就提出来,盖章压力很大,这次我们作为一个街道的即知即改项目之一,我们做了两步,一步调研,就是哪些项目你们存在有疑问的,报上来,我们进行研究,我们把条线部门全部叫过来。
主持人:
就是那些职能部门吧。
施凯:
对,一项一项进行研究、进行梳理。
主持人:
每一个章都跟职能部门来对话。
施凯:
对话,我们还叫区法制办一起参与,把把关,因为每个章背后,应该敲的肯定有法律支撑的,所以说我们进行研究。第二个,哪些工作居委会应该要敲章的。
主持人:
对。
施凯:
也要明确一下,所以说我们制度先行,因为减负增能中间要强基,因为印章使用,我们研究了一下,上海市没有相关的制度。
主持人:
是,所以刚才有个听众说政府出过相应的盖公章的说明的,那可能不是指这个。
施凯:
没有,所以我们在调研的基础上做的第一步,就是建立了一个试行的印章使用和管理的制度,明确居委会印章怎么来管理,怎么来登记造册,背后的哪些事项应该要盖。
主持人:
最后你分了分,能盖的有多少项?
施凯:
能盖的46项。
主持人:
一共多少个?
施凯:
46个。不能盖的20个,负面清单20个,有三项要证实,要求证以后再能干。
主持人:
也要调查调查的。
施凯:
是的,这是我们第一步,清单我们融合的,负面清单跟正面清单融合在一起。案例式地指导居委会去盖章。
主持人:
案例式的?
主持人:
提的问题非常得好,我看到张哲(音)在我们的导播室里边也递进了几条意见,他说:“大家注意,能盖章的地方是不是就是权力使用的地方?可能我们居委会干部作为一个自治组织,他也要清晰地认识。我倒想回应大家这一点,如果大家听了上午一个小时的讨论,施主任,居委会干部都知道,他说我们真的不是一个权力机关,这一点居委会干部对自身定位很准的,我们没有什么权力的,我们只是一个基层的为居民提供服务的,可由于有的时候我们要承担一定的协助政府的管理职能,看上去是不是就变成了,你敲章了吗?你给不给敲,在居民看来就变成一个权力了。 还有的听众说,敲章是严肃的,居委会往往包含太多的人情世故,很担心起不到敲章应有的证明作用,他也建议要出一个清单,就是好的居委会干部很负责任,我们不可能认为所有的居委会干部都很负责任,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怎么限制住这种人情世故。居委是自我服务、自我管理、自我教育的这样的组织,我认为居委会应该主要围绕这三个方面开展工作,而不是敲章,施主任同意这句话吗?
施凯:
每一项相当于一个案例,这样的话,居委会拿了这些事项,能针对性地去盖。
施凯:
对,已经有的。
主持人:
研究过了,这种无子女的居委会很难证明。
主持人:
所以你刚才很迅速地说无子女证明该不该,其实你们也是在这个清单当中已经研究过了。
施凯:
我们目前过渡期间,因为特事特办,他们有急事,我们调查好以后还要盖的,但是下一步民政部门在牵头,如果上升到市级层面的管理制度,这个清单应该要明确一下,应该谁盖,现在没有研究,我们改变要帮着居民去盖。
主持人:
要不然居民很多事情确实没法推进,过渡期你们把它分类了,但是如果居民实在有真实需求,又经过调查的,先盖上,但是未来你们的建议是还是由职能部门把无子女的调查,由它们去领走。那么你的建议是光曹家渡街道层面上出这么一个正负面清单还不管用?
施凯:
不管用,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这个层面只能叫到我们下层街道的对应部门一起研究,如果更大的要收权的话,应该上升到市级层面,市级层面的专业部门什么应该下沉,什么应该收上去。因为区级部门或者街道的对应自治组织只不过是执行部门,不是一个政策的制定部门。
主持人:
也就是说你希望在上海市级层面真正地出一个全市统一的工作清单,居委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从印章这件事情上以小见大,给它反映清晰,这样的话,能把居委会做事情的边界梳理清楚。
施凯:
这件事情其实依法治国、依法治区很好的一个特点,应该我们政府部门怎么样依法管理,居委会应该怎么样承担,基层有更多的时间去服务居民。
主持人:
我们人大法工委的施凯主任坐在我们的直播间里面,他作为一个立法者,只有立法者更清晰地定位清楚各个行政部门、区级部门、街道部门和居委的自治组织各司什么能,才能够让公众在享受公共服务和公共管理的时候更加顺畅,听众朋友们对这个问题有什么建议?我们知道,这一次1号课题当中的确把您说的这个,以前只是你们的建议,现在已经在文件上起码落地了,说要开这样的清单,但是怎么样开这样的清单?文件上只是一句话,这样的清单开成什么样的范畴?怎么指导居委工作?居委会的职能究竟该是什么?我们期待着两位接下来跟我们的听众朋友做落地和实践型的探讨。 我们集中听听阿基米德社区和微博上的听众朋友们都有些什么样的意见,春子。
春子:
阿基米德社区上的朋友们在这样说,这个听众叫落叶,他说:“市政府部门应该明确告知街道居委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要像‘有困难找民警’那样大包干,不该做的绝对不要做呀。”然后阿基米德上面还有一位听众叫做夏日冰雪,他也说:“首先我们应该先帮居委会找一个定位吧。” 微博上的朋友也在提出,如果居委会不盖章了,那居民就会投诉居委会无所作为了呀,这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个现象。当然也有针对之前说到的社区形态发生变化,不像以前流动性太大,那么阿基米德上面也有一个听众,叫钟爱广播提出:“很多干部口头禅都会说不了解。”那么为何我们不去想一想为什么不了解呢?
主持人:
提的问题非常得好,我看到张哲(音)在我们的导播室里边也递进了几条意见,他说:“大家注意,能盖章的地方是不是就是权力使用的地方?可能我们居委会干部作为一个自治组织,他也要清晰地认识。我倒想回应大家这一点,如果大家听了上午一个小时的讨论,施主任,居委会干部都知道,他说我们真的不是一个权力机关,这一点居委会干部对自身定位很准的,我们没有什么权力的,我们只是一个基层的为居民提供服务的,可由于有的时候我们要承担一定的协助政府的管理职能,看上去是不是就变成了,你敲章了吗?你给不给敲,在居民看来就变成一个权力了。 还有的听众说,敲章是严肃的,居委会往往包含太多的人情世故,很担心起不到敲章应有的证明作用,他也建议要出一个清单,就是好的居委会干部很负责任,我们不可能认为所有的居委会干部都很负责任,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怎么限制住这种人情世故。居委是自我服务、自我管理、自我教育的这样的组织,我认为居委会应该主要围绕这三个方面开展工作,而不是敲章,施主任同意这句话吗?
施凯:
当然敲章也是服务的一种,我觉得今天讨论这个敲章不敲章的话题很有意思,但是它不是居委会所有的工作,它只是一个对居委会定位的切入话题,这个话题很形象。但是这些听众我也赞成,我们透过这个印章现象,看到当前居委会工作市民对它的期待,另外它下一步应该朝哪个方向去改进,这个我觉得可能更重要。
主持人:
对,居委会是个敲章的单位吗?肯定不是的,对吧?那么它究竟该干什么,我们来听听四号线余先生。
余先生:
刚才一位嘉宾说的观点我不太同意,虽然咱们说现在是在进步,情况在变化,我原来在70年代的时候,在居委也是干过一阵子,那是年轻的时候。目前对咱们居委的工作也比较了解,你说走千家串万户,这个基本东西我认为是不能改变的。为什么?这是一个了解社区居民最基本情况的一种来源。
主持人:
居委会干部要做的事是了解社区居民,这是他的主业。
余先生:
你要服务,为社区居民服务,你服务的过程,不了解情况怎么服务?
主持人:
你觉得今天在了解社区居民的情况,跟以前还一样吗?
余先生:
当然,过去你要每个居委干部去串每门家,当然也是不现实的。我们现在有一个网络,块有块长,楼有楼长,通过层层的东西,通过它们,有种东西就可以。不一定要每一个干部去串每一家门,这个不现实的,通过了解的途径是很多。
主持人:
只要你认认真真地做,是能了解的。
余先生:
你只要认真地去做,因为我们现在居委的工作其实多吗?居委的工作其实很繁重,很多,但是这种繁重表面上看起来很多,实际上这种多是做一个表面的东西,做做形象的东西,每天做台账,什么东西要拍照,什么东西要记录,这都是应付的嘛,应付上面的检查而已。这种东西原始资料要吧,要,我说要,做过工作要有记录,完成了以后,他的目的是什么?目的就是为了应付一种检查,为了年终的评比,都在这里。
主持人:
所以上面对居委会的定位也要很清晰。
余先生:
要清晰,如果你今天牵涉在敲章不敲章,现在这个东西只要理顺了以后,不是写那个负面清单吗?什么东西我该做,什么东西我不该做,这都是很清晰的东西,如果你说要改变原来咱们传统的居委一种了解情况的东西,我说不认可。
主持人:
谢谢,非常感谢,所以我们才把居委会定位在一个自我教育、自我管理、自我服务的这样一个组织。那么要自我的话,他必须对自我的群体有足够的了解,陈先生你好。
陈先生:
我可能是有一点点跑题,我现在认为居委会的章,实际上他只要是跟居委会,居住在这个小区里面,社区里面的居民有关的,他能证明的,应该是开的。比如说银行贷款等等,跟他没有关系的,家里失窃,什么东西遗失了,跟居委会没有关系的。你失窃了或者丢失了,你可以报失,对不对? 我现在要讲的是另外一个话题,我们现在的居民,有很多的居民,平时没有事的,对小区的事情都是高高挂起的,就像我们住的小区,楼上楼下看到就点个头,根本不知道你什么单位的,干什么的,不知道的,现在整个居住环境在改变,你要确实去了解的话,是有问题的。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比如说居委会干部敲你的门,跟你谈心,有的家里正好不愿意别人串门,所以我讲的什么意思呢?我们的居民,社区的人,你应该是主动去积极参加社区的活动,让人家来了解你。 我们现在很多人,我只要牵涉到权利的时候,我就立即主张我的权利,但是我们主张权利的时候,我一直讲,你的义务在哪里?所以居委会现在的工作,我也是做了居委会以后才知道,居委会确实是很难做。有的人跟他没关系的,他就漠不关心的,只要你侵犯到他一点点利益,他马上就会这样。大家全体居民要想有一个很温馨的居住环境,就是大家积极地参与社区的活动,敲章这些问题,该是哪个职能部门,居委会主要是开几个证明,暂住证,这个是应该的,因为他居住在你的小区。人户分离,这个人是不是长期住在你这个小区的,然后计划生育,什么财产、工资、就业,这个都是其他职能部门都有档案的,你就业了你就有社保基金,到那边去查,跟居委会没有关系的。比如说死亡了,人是死在家里的,隔壁邻居知道了,那居委会是应该的,他是在小区里发生的事情,居委会应该盖章的,你不是跟这个居民居住的日常生活没有关系的。
主持人:
陈先生,你觉得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还是很容易用一个清单分得清楚的?
陈先生:
我讲的清单肯定是分得清楚的,我讲的是另外一个层面,就是我们的居民应该积极地参与社区的活动。
主持人:
不然的话,当你要主张权利的时候,也不那么容易了。
陈先生:
人家就说跟你没关系的你不关心,跟你有关系了,你就来了,比如说居委一件事情,上门征求你的意见,你说这个事情跟我没关系,我不管,那居委干部心里就想,那可以,这次你不管,如果你有困难了,居委干部不一定都是很高素质的,跟你没关的你就不配合,现在跟你有关了,你就来跟我说话,这个都是相互的,我认为是相互的。
主持人:
谢谢,今天就是借着这个在发出一个呼吁,你要想让别人未来给你做证明,你也要主动融入这个社区,当你碰到事情的时候,才有可能给你作证明。
陈先生:
对。
主持人:
感谢陈先生,到现在为止,大家似乎都认为,施主任,是应该赶快推出这么一份清单,我们从一号文件的调研结果来看,也是要在市级层面当中推进这件事情,您是怎么看的?
施凯:
我认为印章只是居委会工作负担比较重的缩影,这可以通过一些具体的职能梳理,逐步地规范起来。但是现在恐怕在一号课题以后,整个上海居委会的同志会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在长期干了很多不该干的事情的状态下,确实客观上影响了你跟广大群众的联系,或者做本小区居民希望你做的事,这个确实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是如果在市委统一的要求下,在有关职能部门的理解支持下,把一些不该干的事情清理出去了。
主持人:
他们收走了。
施凯:
那剩下的居委会干部怎么办?你用过去的传统办法,就像刚才陈先生说的,你是不是一定能达到市委对你的期望,老百姓对你的期望,你真的很掌握情况。掌握情况不光是为了敲印章了,掌握情况也是为了更好地为老百姓服务,所以陈先生这个观点我非常赞成,接下来面临的是改变你的工作方式,因为真正老百姓经常交流,听得到老百姓声音的,恐怕不是在家庭,可能是在社区里,就是刚才陈先生说的,很多社会团体、文化团队,他们倒是广大市民经常参与活动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可能有很多信息,所以我一直强调什么呢?就是居委会的基层干部要两条腿走路,一条腿就是你长期依赖的楼组长,小组长、块长,这是一条腿,他肯定也能了解民意,但是他不能完全地替代这个功能,你应该还有一条腿,就是一个称职居委会干部,你应该还有很多社区的所谓群众领袖、积极分子,包括那些群众自发组织的负责人,他们应该成为你的另外一条腿,你两条腿都有的话,那应该说,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你目前碰到的困境。不了解民情,做了很多事情,花了那么多的力气,老百姓也不见得很赞同。如果仅仅停留在原来传统的工作方式上,印章减得再多,也很难换来老百姓对他的满意。
主持人:
我觉得您的提醒太重要了,施主任,一个是工作惯性。这么多年来,我们绝大多数的居委会已经在这样的工作惯性下接受上级指派的所谓上面牵根针,下面一条线的工作模式了,这是一个习惯,因为人被指派惯了,他的主观能动性就没有了,主动创设的能力就没有了,他就听你的,因为我连应付都应付不过来,就不用说我主动创设了,那么您看到的市这个东西很容易做到,清单。你看我们曹家渡作为一个街道,它一努力,花几个月也做出来了,那么市级层面上推出这么一个清单,如果政府部门实施得好,拿走了,那么居委会腾出来大量的时间、空间,你有没有能力真正去做,这都需要你了解社区的,那些你该了解社区,盖的证明,就还是该你盖的,因为那也是社区居民的需要和服务。 那么曹家渡街道作为一个样板,你觉得在你们推进这样的一个清单的梳理过程当中,你们现在居委会在慢慢地转型吗?而静安区其实早在2009年,你们已经开始了街道和居委两级层面和其他行政部门层面的这种社区改革了。
王燕锋:
刚才施主任讲的对,我们现在基层要求的方向,减负的背后,我们对居委会更大的要求是增能。增能就是原来没有做的本职工作要承担起来,主要概括起来是两项:一项是社区便民利民的服务;第二项是居民的自治。刚才那个听众很好,一方面居民要主动参与,但是主动参与的前提,我们居委会要有好的项目吸引大家,所以说我们曹家渡,我们静安区现在对居委会要求,你要搞丰富多彩的活动,那么我们现在街道层面有六大中心,特别是涉及到服务的有两大中心,社区生活服务中心和社区事务受理中心,这里面有好多好的项目,服务居民的项目,现在我们曹家渡就是社区服务跟社区自治要对接,居委会要把街道中心,服务中心的优质项目,这些项目都是社会组织来承接的。
主持人:
举个例子,什么是你们眼中的优质项目?
王燕锋:
比如说我们对老年人的关爱,老年人失智失能的项目,比如说对青少年的,对一些残障人士的项目,我们通过社会组织承接的项目下沉到居民区,那么居委会有了这些专业的项目,能更好地为居民服务了。
主持人:
就把居民吸引过来了。
王燕锋:
吸引过来了。
主持人:
要不然你现在进门难、进户难,你怎么让人家出来呢?
王燕锋:
对,这是专业服务。同时我们居委会要搞一些群众文化活动,所以我们现在在搞两个沙龙,一个就是自治团队的沙龙,团队长原来都是碰不到面的,我们叫居委会每个月开一次团队长